年纪一大把,再不保养,更配不上林念禾。
接二连三的语音条看的她头脑发疼,手机上方倏地弹出一条消息。
耳边鸣声骤起,思绪在这一刻被按下暂停键。直到看完第二遍短信,她才站起来,往客厅走。
“我去趟医院,今天晚上不回来了。”
“需要我陪你去吗?”
霍锌跟着她到玄关,三个人挤在门口。本就不大的地方,两个一米八多的男人往她跟前一站,林念禾顿时觉得空气都变稀薄了,鼻腔里都是他们的味道。
脑子里乱糟糟的,她居然还有闲心分辨了一下,冷松香味是霍锌,另一股没有那么拒人千里的则是小霍的。
“不用,我自己去。”
在场都是陆家人,带着霍锌去,不方便也不合适。
霍锌垂眼,“不带我,带他也行。”
他不方便露面,小霍带个口罩可以去。豪门家族没有外人想象的高端体面,他小时候就在爷爷的葬礼上,见过叔父彼此辱骂大打出手。打的上头了,甚至差点把他当作武器,扔了出去。
林念禾换好鞋,“你少脑补乱七八糟的东西。”
撂下这段话,她急匆匆地出门。
司机在车库等待,车驶进雨幕。
林念禾到医院的时候,陆家人已经差不多到齐了。除了之前的陆烨甸一家,还有公司的几位老创始人。
病房里,温诗跪在地上,握着陆建林的手哭得泣不成声,眼眶通红。
医生已经结束抢救,等着家属告别后再去拆除仪器。
林念禾站在门边,视野里的那张白色病床,变得愈来愈刺眼,直到眼前模糊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