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能和其他男人离远点,我能叫的更高兴。"
"……"
她哽了一会儿,"没想到你现在变得这么变态。"
"我以为你会喜欢这样。"
林念禾正眼瞧他,眼睛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你脑子在国外待坏了?"
往事一旦被重新提起,就不再是闭口不提的禁忌。
她顿了两秒,很自然地顺着话说,"看来你在国外生活挺丰富。"
"很枯燥,每天都是待在医院里进行康复训练。"
生活里唯一的调味剂,是她和江予州的生活碎片。
一些日常的外出照片,让他在那半年里夜不能寐,食不下咽。
气氛缓慢地变了。
霍锌望着她的脸。林念禾今天没有化妆,为了贴合孝女的角色,整个人素面朝天,巴掌大的脸,皮肤细腻,长黑的睫毛像把小扇子。
她的表情一点点僵硬住,半晌说不出话。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卖惨好像卖过头了。
"也没有多严重,只住了两个月就出来了。"
"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一年前。"
她算了一下时间。自己蹲在他墓碑前烧纸的时候,他正躺在大洋彼岸的医院里等待康复。
挺地狱笑话。
至于回国之后,霍锌干了些什么,林念禾不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