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禾一心虚,脑子里就开始天马行空。昨晚临睡前,霍锌蹦出来的那句话仿佛变成一个锚点,丝丝缕缕的信息绕着它展开,织出一张大网。
窗外街景飞速后退。
她一边想着心事,手不自觉钻进他的衣角。
霍锌今天穿的正装,衬衫被固定住,她摸不到最里层的皮肤,转而去摸他腿上的衬衫夹。
隔着西装裤薄薄一层的布料,林念禾很轻易地能感受到指尖那块儿的硬物。
一个皮质圈锢在大腿上。
很涩情。
大四,霍锌刚进自家公司,开始穿正装。介于青年和成人的中间,那张初张开的脸,锋芒毕露。她那段时间,就喜欢在他身上摸索。
穿着西装的霍锌,让她感到新鲜。
领带会变成她用来绑人的玩具,衬衫会变成她的睡衣。一起下班时,她发着呆,常常手就摸到他的身上,无意识地来回捏掐。力道一般都不是很大,但会让霍锌偷偷爽到。
比如此时,林念禾的脑子里刚脑补出他坐着轮椅偷窥自己婚礼的画面,耳边倏地的一声轻喘。
声音很小,在密闭而安静的空间里,足以清楚地传进她的耳朵。
林念禾反应过来自己的手在哪儿后,心肝颤抖两下,试图若无其事地移开。
挪开两寸的手倏地落入他的掌心,霍锌攥着她的指尖不放,语调平淡,"怎么老改不了这毛病"
他抗议过很多次,林念禾乱摸。
如果在床上,她摸也就摸了,可不分场合地对他动手,只有他自己默默忍受。
"哦,那你不也叫的挺高兴的。"
话尾一落,林念禾陷入沉默。
她对天发誓自己没想开黄腔,真的是嘴比脑子快。
死一样的寂静中,霍锌轻轻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