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禾抱着被子,两只耳朵恨不得趴到门上偷听。
没办法,她一个人收拾不了陆氏的烂摊子,也不敢去赌陆建林会不会看在自己为了陆氏忙前忙后那么久的份上,良心发作,从手心漏点公司的股份给她。
毕竟陆建林没有良心这个东西,但凡有,就不会在当年的病房外想拿她去换流掉的私生子。
在零持股的情况下,争夺公司话语权,光是二级市场收购百分之五的散股触发举牌,林念禾就累得够呛。她前二十七年过着普普通通的生活,上学时兢兢业业,迈入社会后当着社畜,拿着固定年薪,过着无房贷车贷的幸福生活。
当然一口气拿不出好几十个亿,跟他们玩股权争霸的游戏。但是霍锌可以,他不仅能玩,还玩的很溜。
陆氏现在于外人而言,就是一块沾着糖霜的大饼。大饼不是一般人能吃下的,胃口小的轻易尝试,多半会被活生生噎死。
她不太清楚霍锌手里到底握有多少资本,能不能啃下陆氏。感情在金钱面前,脆弱的不堪一击。纵使知道他做梦都想复合,林念禾还是惴惴不安。
给前女友花砸几十上百个亿就为了让前女友继承家里的公司,这简直就是鬼扯。
翻拍成电视剧,都会有观众路过忿忿不平地骂上一句死恋爱脑。
之前特意让人换了隔音效果好一点的门,以至于她现在恨不得趴在地上,贴着浴室门底缝隙偷听。
林念禾一边在心里发誓,明天就把门换掉,一边坐在床上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隐隐约约听见百分之五,股份,钱不是问题之类的话,高悬在半空的心才微微落下。
她平躺回去,闭上眼。
先前昧着良心说的那些好话,果然没有说错。霍锌选择帮她,并且在替她谋划如何争夺公司话语权。
躺着躺着,正当她睡意真的快要淹没过大脑。浴室门轻轻被打开,身侧的床陷下去一块。
霍锌重新将她搂进怀里,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一套睡衣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