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和其他男人的爱情象征。
冰冷的金属贴着指腹,他甚至分不清是嫉妒多一点,还是恶心多一点。
林念禾说着说着困意渐渐上来,眼皮阖起,手很顺畅地钻进他的衣摆,摸着腹肌,警告他,"别以为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我只是心软,换成别人我也会这样做。"
他静静地看着她呼吸放缓,陷入睡眠。
霍锌清楚怀里的人在嘴硬。她那时肯定比现在难过一百倍,说不定也会泡在浴室里,直到水温变凉。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念禾彻底睡熟。
黑暗中,只有床头留着一盏昏黄的灯。霍锌单手拍着她的背,像妈妈一样耐心地哄着三岁小孩睡觉。
平心而论,他没有因此激生出几分母爱。反倒是林念禾,手里攥紧他的衣服,恨不得头埋进他的胸前,汲取安全感。
他去捞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凌晨一点,不止霍锌毫无睡意,他的下属同样没有入睡,等待老板发令。
早在接到电话的路上,霍锌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他老婆盯了那么久的东西,如果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白白送给别人,那他和废物没有任何区别,不如直接去死。
手机倏地亮起,电话进来。
霍锌眼疾手快地摁掉电话,下意识低头看了看林念禾。她好像被声音吵到,眉毛皱在一块,不安地将脸埋进被子里。
确认没被吵醒,霍锌放轻动作,下床走向浴室。
浴室门被阖上的瞬间,上一秒还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下一秒弹射坐起。
隔着一层磨砂玻璃,霍锌修长的身影模糊投射到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