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吗?"
他疑惑地抬眉。
"我在想能不能让他直接去火化。"林念禾边往病房走,边说,"如果我烧的够快,我那个还在羊水里的弟弟就没法儿和他做亲子dna,他就不算我弟弟。"
当然这是她个人的想法。法律上,即使亲生父亲去世,私生子可以和直系亲属,比如同父异母的姐姐,亲生父亲的弟弟哥哥,做dna鉴定,再结合聊天记录或者其他证据,同样可以证明亲子关系,并合法享有继承权。
更何况,温诗肚子的那个不是私生子。
单人病房,
林念禾敲了敲门,里面传出来一道熟悉的女声。
她推门进去。温诗靠在床头,手里翻着一本书,黑发垂在肩侧,如果忽略她穿着的病号服和手背上的吊针,画面美好的如同一副欧洲油画。
温诗看见她,笑了笑,"你来了。"
她像是早早料到林念禾知道消息后会第一时间来找她,一手隔着衣物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一边合起书页。
"坐吧。你爸他还好吗?"
林念禾挑了个板凳坐下,小霍没有跟着她进来,而是守在门外。
"你们一起被救出来的,你难道会不知道他的伤势"
她撩眼看向这位相处已久的后妈,眼里毫无情绪。
一起车祸,一个重伤,一个擦伤。
抛开微乎其微的运气,剩下的要么是陆建林豁出性命在撞车的前一秒护住了温诗,要么就是温诗故意把方向盘往副驾驶方向打,不顾陆建林的死活全力让自己受伤最小。
她当然更倾向于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