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禾深吸了口气,手微微发抖。
方才的悲伤被一股巨大的耻辱替代。
她居然在五分钟前,对陆建林生出了一丝不忍之情
"我先去看看温姨,我爸这儿就先麻烦您了。"
林念禾维持最后一丝理智,礼貌地对宋特助道谢。
"还有,麻烦把多余的人清一清。"
话落,几个保镖顺着她的手指向方向朝陆烨甸去。
他在这些身强力壮的保镖面前,跟个小鸡崽子似的,毫无反手之力被押着前往电梯。
因为怕他大喊大叫,其中一个大哥还贴心地捂着陆烨甸的嘴,不让他发出一点声音。
林念禾转身去楼下的妇产科病房。
躺在抢救室里的人不会说话,可楼下在妇产科的病房里躺着的,怀着她同父异母的弟弟的女人会说话。
理智渐渐回笼,巨大的情绪起伏之后,林念禾透过电梯内壁看见自己的脸,冷漠,毫无情绪。
她现在只想看看陆建林的那份遗嘱,继承人的名字是否写的还是自己。
叮咚,电梯下行到既定楼层。
迈出电梯的那刻,小霍拽住她的手腕,"别怕。"
她抬头望他,后者神情认真,"天塌下来,还有我。"
"我做不到,霍锌能做的到。。"
林念禾盯着他静静看了一会儿,若无其事道,"你知道我现在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