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消息是,这么一问一答,时间反倒拖了出来,夏殊异的布局不至于像预想中那样仓促。

只是夫人开始提问,也让他心里有些不安。

季昇的自由发挥也意味着,一旦他一个没回答好,就不知道会不会出发什么未知的危险。

门外的声音却没有慌乱,气定神闲,染着笑音:

“原来夫人也知晓,我朋友是有未婚夫的。”

夏殊异直接差点没收住,把东西摔到地上。

子爵夫人更是意外,不虞的语气也毫不遮掩: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想和您说,我与您的想法相似。”季昇笑着打断,“既然未婚夫不在乎,那么不妨交由在乎的人照顾。”

在子爵夫人打量季昇的片刻,夏殊异完成了最终的布局。

子爵夫人情绪古怪的声音响起:

“所以?”

“所以您如果一定要留人,我不会拦着,不过后面要把人还回来,或许,可以不必交到我弟弟手上。”

这话说得,子爵夫人反而有了兴趣:

“你弟弟知道这件事吗?”

“您很希望他知道吗?”

夏殊异已经完全听不下去了。

他现在基本确定,季昇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不是说给子爵夫人听的,而是专门针对他的。

他屏息闭眼,气鼓鼓地启动了徐之交代的最后一步。

只是再次睁开眼睛,四周一片黑暗,最先听到的不是宴会厅里觥筹交错的喧闹,而是一种分辨不出来源的,很有节奏的“砰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