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殊异在走过去的路上,从一名服务生的托盘里拿走了一杯香槟。
抿了一口,走到面前的时候,手腕一倾,往自己的身上倾倒了个尽数。
他的外衣方才已经脱掉,此时只剩下进入晚宴场景后自动换上的白衬衣。
淡金色浸染布料,贴上皮肤,暧昧又朦胧。
空杯子摔在地上,声音清脆,惹得最近的一圈人,视线都汇聚过来。
夏殊异的唇瓣沾着酒水的光泽,灯光下显得格外艳丽。
他没喝醉,但眼神却透出比醉时更深的迷离。
子爵夫人的目光落过来后,眼睛明显一亮。
夏殊异微微勾唇,带着些窘迫地红了脸,轻声:
“夫人……”
打劫四人组的人品不予评价,但是情报却没有太大的问题。
这一声落下,子爵夫人拨开人群,提着宽大的裙摆快步走到了夏殊异面前:
“哦,小可怜,快别动了,这里很快会有人来收拾的,我带你上楼换件衣服。”
先前的介绍更像是程序设定,显得生硬,而此时,子爵夫人像是完全忘却,或者根本不在乎夏殊异“蓬丰先生未婚妻”这一身份,这种明显暧昧的称呼喊得格外顺嘴。
一切按照计划中的方向发展,夏殊异自然不会拒绝,乖顺地点了点头,小声:
“谢谢夫人,给您添麻烦了。”
子爵夫人笑得更开心了,众目睽睽之下,就这样带着夏殊异走上了楼梯。
夏殊异合情合理地扮演一个喝醉了的角色,重心不稳地晃着身体,被夫人紧紧扶住手臂。
手上力度很大,透出的危险性不是一个简单的子爵夫人所具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