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众目睽睽,夏殊异觉得,那只手很可能就直接搂上腰了。
楼梯上的房间很多,夫人扶着他,走进了最深处的一间。
房门在身后关上,夏殊异的白衬衣已经彻底湿透。
没了其他人的目光,子爵夫人的笑容更加肆意,甚至夸张到失去了先前明媚大方的感觉,嘴唇张得很大,令人升起些毛骨悚然的错觉。
夏殊异被推到了床上,动作并不轻柔,甚至可以说的上是粗暴。
衬衣的纽扣随着动作扯开一两颗,夏殊异没有反抗,就势倒在了床上。
身体侧躺,脑袋枕在手臂上,夏殊异的眼神浮上些无辜和困惑:
“夫人?”
子爵夫人的手已经伸到了他的胸前,顺着方才扯开的两颗扣子,继续解下去。
夏殊异在尽职尽责做一个称职的演员时,听到了一声突兀的播报声。
【感谢演员“欧也妮”用出色的喜剧技巧,为剧目“心想事成”贡献了5点喜剧值!】
夏殊异差点一个没绷住,破功了。
不管是突然5点的大加分,还是这个播报的时机,都让他觉得,异端是故意的。
讨厌的恶趣味和庸俗审美,他腹诽道。
索性子爵夫人现在心情大好,警惕性下降,没有注意到夏殊异那一瞬的反常。
扣子被解开了一多半,微风拂过胸前的皮肤,带起一点点战栗感。
夏殊异适时地伸手轻抓住子爵夫人的手腕,磕磕巴巴:
“夫,夫人……不用,不用这样麻烦,麻烦您……我,我可以自己来……”
本来就没用力的手,被鲍赛昂子爵夫人很轻松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