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情不好,就对着家人大吼大叫,甚至骂人打人。”

小孩控制不住脾气,朝家里人闹,十分正常,这也挑不出什么错。程祥感慨了一下夏殊异思路不错,干脆直接借鉴,对着曹哥也说了类似的话。

第二轮结束,似乎依旧一切正常。

忏悔的轮次增多,想到的难度也渐渐增大。

场上的进度逐渐慢了下来,几乎每个人都需要思考一会儿,才缓慢开口,说出忏悔内容。

但是夏殊异却语速平稳,每次向程祥开口,都干脆利落,不会犹豫。

“班里一个同学看起来很好欺负,我和我的朋友给他取难听的外号,向他要钱,他不给,我们就动手教训他。”

“我不喜欢小动物,也不喜欢亲戚家的小孩,发现他偷偷喂流浪猫后,当着他的面把猫掐死了。”

“我对我的联姻对象并不满意,所以我故意冷暴力他,在别人讽刺挖苦甚至羞辱他的时候,也冷眼旁观。”

程祥原本在思索着自己的忏悔内容,对于夏殊异说的事情,只是听了个过场,顶多稍稍感叹下看着人畜无害的人,也做过这些欺负人的事情。

直到第五轮,夏殊异忏悔完,他才终于品出些不对劲。

好歹是专门查阅过资料的,对于夏殊异,起码知道他和叶家联姻,后面又分手的事情。

依叶家和夏家的差距,夏殊异被冷暴力还差不多,怎么可能去冷暴力叶家的小少爷?

而且别人怎么会又胆量,去讽刺挖苦,甚至羞辱叶家的继承人?

而想到这儿,程祥顺势想到叶家新联姻的对象,就是夏殊异同父异母的弟弟,大脑这才转过弯来,意识到夏殊异根本就没有什么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