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夏殊异全程表现得都很正常。
并且,他目前的表现虽然亮眼,但并没有体现出过硬的战斗能力。
而且虽然善于算计异端,但对于人心人性,倒没有太多的提防心。
就像是面对那个纪先生,尽显懵懂单纯的本色,没有起疑心,也没有怀疑对方的接近目的。
这就很好,起码说明,夏殊异记挂当年事情的可能性低了很多,即便在意,也肯定没有足够的威胁到自己的能力。
夏殊异的声音很快在耳边响起:
“我打碎了家里的花瓶,怕被骂,就在家长回来后先告状,说是哥哥打碎的。”
很正常的一件小事,程祥并没有察觉出什么异样。
只是没有料到,夏殊异会选择忏悔这种小事。
或者说,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竟然是被允许的。
轮到程祥向曹哥传话,他自然不会真的忏悔曾经做过的过分的腌臜事,且不说这一层是否真的需要,光是让外人知晓这一点,就让程祥坚决不能接受。
但是不清楚忏悔内容虚假会不会造成什么负面影响,又不能完全编造一件事。
权衡一会儿,他挑了件不太好评判对错的事情,以一种真挚且沉痛的语气说出:
“曾经一次出任务的过程中,我没能救下一个被困在山里的女孩,这是我很懊悔的一件事。”
一轮很快转完,无事发生。
第二轮,夏殊异开口,忏悔的仍是日常生活中听起来没有那么严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