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佑贪恋着这缠绵热烈的吻,沉沦在唇舌之间传递的情意中,润红的唇角牵着银丝,含糊不清地喊:“老公……”
江洵舟的气息微喘,抚着他的脸,低声道:“又想要了吗?”
燥热的身体里翻滚着焰火般燃烧的欲求,却又有另一种压倒性的渴望,覆盖住了来自生理上的需求。
喻佑摇摇头,道:“想亲亲。”
他的眼眸亮亮的,蕴着全然的喜欢,声音轻轻软软地撒着娇:“喜欢和老公亲亲。”
江洵舟的薄唇掀起浅浅的弧度,眸底浸着的爱意满得像要溢出来,放柔了声音:“我也喜欢和宝宝接吻。”
两人的身形再次交叠,轻轻慢慢地接着吻,透着温情。
直到满溢的爱意终于决堤,变得汹涌,喻佑和江洵舟同时睁开眼,呼吸急促,看清了彼此眸底里的欲。
时间的概念被模糊,根本分不清日夜,除去昏睡的时间,喻佑清醒以后就只知道贪得无厌地索求,江洵舟一应纵容,哄着亲着,还不忘小心眼地确认:“宝宝,我比玩具有用,对吧?”
喻佑在迷离的情欲里沉浮挣扎,还得努力保持着一丝理智,哽咽着,软绵绵地回复:“是、是,老公比玩具有用……”
江洵舟还追着问:“那宝宝下次情热期还找玩具吗?”
气得喻佑狠咬了口江洵舟的下巴,崩溃哭叫:“不找玩具,只找你,可以了吧!”
江洵舟终于满意,这才放过这个话题。
情热期带来的低热终于缓慢退去。
喻佑的肩头印着凌乱的咬痕和吻痕,疲惫不堪地蜷在江洵舟的怀里,眼尾缀着一点泪珠,怎么看怎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