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不用这个。”江洵舟好声好气地应声,又重新挑了一个铃铛choker,“宝宝想玩这个吗?”
精致蕾丝颈圈缀着的铃铛轻轻一动,就发出轻灵悦耳的响声。
喻佑挑剔地点头:“可以。”
桃粉的铃铛戴到了喻佑纤细的颈间,衬得他的肌肤更加白皙胜雪,轻摇慢晃间,发出清脆铃声。
喻佑仰了脸,忽然警惕问:“你从哪儿学的这些?”
江洵舟失笑:“在购物平台上搜的玩具,这些一看就知道怎么用,不用特地学。”
喻佑不服:“我就不知道怎么用。”
江洵舟泰然自若地点头:“嗯,是我变态,看一眼玩具就知道怎么用在宝宝身上。”
喻佑的脸颊又有点热,咕哝着:“……确实是很变态。”
又伸了手,揽在江洵舟的颈间,勉为其难道:“但你想玩的话,我还是可以陪你玩的。”
江洵舟的眸底划过笑意,亲了亲喻佑的唇角,道:“好,谢谢宝宝陪我玩。”
很快,喻佑就生了后悔。
玩具本身就挑战着他能接受的阈值了,再加上一个江洵舟堪称带来双倍的刺激,直接把普通的前期发热症状勾出了正式的情热期。
铃铛声绵绵不停,时快时慢地响着,从书房的桌上到主卧的床上,再到浴室里的浴缸中,叮叮当当,不知疲倦。
揉成团的凌乱被子堆得像云朵,两人藏在云朵里肆意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