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秋苓根本不知道喻佑被绑架的事,还在和江君然在午宴上接待客人,听到消息后赶了过来,进门就看见喻佑这个样子,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苏秋苓几步走过去,也不顾自己精致漂亮的裙子,将灰扑扑的喻佑搂进自己的怀里,摸摸脸,左看右看,心疼道:“没事吧?小鱼伤口疼不疼啊?”
喻佑从未和长辈这么亲近过,有些手足无措,笨拙安慰:“苏伯母,我没事,都是小伤口,不疼的。”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洵舟也不和我们说!还好没出事!”苏秋苓又哭又笑,“这么远的路,你怎么一个人过来的?”
喻佑老老实实道:“他们把我关在二楼的房间里,阳台看上去也不是很高,旁边还有一棵树,我就扒着树枝跳下去了。庭院里有两辆车,他们大概没想过我会跑,有一辆车的副驾驶没关窗户,我就钻进去,把车开走了——”
苏秋苓听得胆战心惊:“车钥匙刚好在里面?”
喻佑摇摇头,雀跃解释:“没有车钥匙,但是车里的逃生工具箱很齐全,正好有我需要的扳手,只要撬开方向盘底下,里面的引线拉出来擦燃就能把车辆启动了。”
他吊过威亚拍过跳楼假摔的戏,知道怎么翻滚卸力,在泥土里蹭了一身但也平安无事地落地了,也拍过杀手逃亡的戏,知道怎么剪线偷车打燃发动机,顺顺利利就离开。
加上他留意了上一辆车离开的方向,打燃车辆之后很快就找对路出去了,到了繁华的主路就弃了车,招了一辆计程车来到了庄园。
——庄园门口的管家一眼认出了他,被吓了一大跳,帮他付了车钱,不敢张罗,悄悄把他带到了江洵舟以前住的房间里,还通知了江清言。
江清言忽然问:“你会开车?”
喻佑卡了下,忽然想起原主没拿驾照不会开车,手掌扶住脑袋:“哎呀,我的头好像有点晕……”
苏秋苓赶紧催着:“清言,家庭医生呢?怎么还没到?洵舟又到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