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开的保镖大口大口喘气:“他、他从二楼跳下去,开我们的车跑了!见鬼了,车钥匙明明在我们的手上,根本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车辆启动,还开走的!我的同伴去追他了,我留在这儿等接应的人……”
电话铃声忽然响起。
江洵舟拿起手机,看清是江清言拨来的通话,按捺住焦急烦躁的心绪,接了起来。
“哥,我这边在忙——”
“老公,你在哪儿呀?”
熟悉的少年嗓音带着雀跃打断了所有。
江洵舟的手指神经质地颤抖了下,声音也哑了:“……宝宝?”
“是我,我跑出来,回庄园这边啦!清言哥也在!”
喻佑又把手机递回给江清言。
江清言道:“洵舟,小喻现在在你的房间里,已经安全了。你先回来,订婚仪式要紧,那边的事我来帮你处理后续。”
两人又聊了几句,通话很快挂断,江清言转过身,看向沙发上的少年。
喻佑的头发凌乱,脸颊脏脏的,还穿着那身薄薄的真丝睡衣,被树枝挂蹭到了几道小伤口,两只脚没穿鞋袜,足心沾满了灰,整个人像只从管道钻出来的小灰猫,怎么看怎么狼狈。
他又渴又饿,给江洵舟报了平安后就捧着杯子吨吨吨喝水。
江清言让人送了餐食过来,喻佑在茶几前埋着头,大朵快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