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洵舟赶了过去,就见着一个保镖地被他们的人押着,还辩解自己是受业主所托来这儿看一看装修进度。
万助理表情凝重,手上拿着一条眼熟的鸢尾花手链:“江总,这是喻先生的手链,我在沙发上看见的,但是整个别墅都没找到人。”
江洵舟的五指合拢手链,掌心被钻石的棱角硌得生疼,面无表情地抬起眼,眉宇间一片阴鸷的戾气。
“你们把他送去哪儿了?”
他握着那条鸢尾花手链,扼住那个人的衣领,宽大的手背因为过度用力绷起狰狞的青筋,连呼吸都透出痛苦的气息。
胸口里的心脏一跳一跳的,血液泵着尖锐的痛楚和恐惧流遍全身,浑身如坠冰窟,手脚浸着寒意,一阵阵发冷。
还是晚了一步吗?
他的小鱼宝宝这么娇气,要是被送去了一个偏僻小国,语言不通,身上又没钱,被人欺负该怎么办?情热期来了,又该怎么度过?
光是想一想,他的手掌就控制不住地一点一点收紧了力度。
被揪着衣领的人痛苦到面色涨红,出气多吸气少,艰难挣扎着:“……他、他已经跑了!”
江洵舟的大脑空白一瞬,手上骤然松开。
旁边的万助理赶紧上前问:“跑了?喻先生往哪个方向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