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洵舟嗯了声,半坐起来,手一伸,就把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端了过来:“喝吧。”
喻佑跪坐在床上,只好接过水杯,一边小口喝水,润着嗓子,一边小心地掀起长睫,偷看江洵舟。
男人半靠在床头,眉眼间隐隐带着倦色,揉着自己的额角,透出一种慵懒颓靡的成熟感。
真丝的黑色睡袍也在睡觉的过程中蹭开了系带,衣襟毫不客气地向两边敞开,露出小麦色的胸膛和蓄有力量感的薄薄腹肌。
在他的胸膛之上,吻痕和猫抓似的尖利红痕交错凌乱,醒目得像勋章。
喻佑差点被水呛到,赶紧放下杯子,耳根发烫。
他这次有这么激烈?
又隐隐想起一点。
好像是因为江洵舟逼着他自己来,他又累又生气,就把人给挠成这样了。
“喝完了?”
江洵舟抬了眼,神色自然地问,拿走喻佑手里的杯子,也低头喝了小半杯。
——那是他喝过的。
喻佑想说话,又想起江洵舟早就吃过他的口水,共喝一杯水好像也不算什么,到嘴边的话又愣愣地咽了下去。
江洵舟的薄唇沾上水液,被微微浸润,又凑近过来,亲了亲喻佑的唇角,低声问:“还难受吗?”
“不、不难受了……”
那一点湿润落在唇上,仿佛落下一颗火星,猛地炸开。
喻佑浑浑噩噩的,大脑像生了锈,转不过来,机械性地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