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洵舟的眼里,不会是觉得他在玩abo世界观的角色扮演吧?
喻佑的脸上烧灼着热意,除去丢脸,印象更深的,是昨晚江洵舟抱着他一步一步上楼的记忆。
他困累得厉害,揪着江洵舟的领口呜咽呓语着自己也听不清的话。
江洵舟放轻了声音,耐心地来回哄他。
“没有不要你,我回来了。”
“不哭了宝宝。”
“这次是我的错,下次不会出去了,会一直陪着你的。”
“没有别的oga,只有你。”
“我在这里。”
温柔的话语仿若还撞击着耳膜,撞得胸口里的心跳在此刻不知所措地加速。
喻佑迟疑地抬起眼睫,眸光闪动。
面容冷峻的男人闭着眼,鼻梁挺直,唇线偏薄,怎么看,怎么不像会哄人的那个。
但床上哄人的话怎么能相信呢?
他们一开始就是合约关系,江洵舟也不过是在履行答应好的条件罢了。
喻佑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地撑起手臂,想从江洵舟的怀里爬出去,再悄无声息地从这儿离开。
只是刚爬出去两步,眼看就能下床离开了,喻佑刚松口气,腰间就被男人的修长手臂拉了回去,后背撞回江洵舟的胸膛。
头顶响起江洵舟懒洋洋的沙哑声线:“去哪儿?”
喻佑被吓了一跳,不敢回头看人,磕磕巴巴地回:“我、我想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