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笫之间,喻佑在意识不清的时候搂着他,哼哼唧唧提过好几次这些名词。
他后来私下找人查过,却一无所获。
“老公你好笨哦。”
喻佑笑起来,指指江洵舟:“你,阿尔法。”
又指指自己:“我,欧米伽。”
接着顿了瞬,似是想起了什么,苦恼地蹙起眉心,赶紧摇头:“不对不对,这里没有alpha,老公你是普通的人类,也没有信息素,只能用香水伪装一下气味……”
他又扑进江洵舟的怀里,安慰似的道:“没关系,老公你别伤心,作为普通人,你已经还算行啦。”
“我只是,还算行?”
江洵舟重复了一遍,眼眸微微眯了起来:“那在你眼里,什么才叫做真正的行?”
房间门被笃笃敲响,传来万助理的声音。
“江总,解酒药我放在门口了。”
江洵舟应了声,却一动不动,没有出去拿。
男人的眼眸晦暗,浮动着危险的情绪。
他宽大的手掌扶住怀里少年的细窄腰身,开口:“宝宝,再多告诉我一点,好不好?”
喻佑天真地问:“你想知道什么呀?”
江洵舟的薄唇勾起一点弧度,眸底闪动着莫名的光芒,声音轻而哑:“比如,情热期是什么,生殖腔又是什么——你所谓行的标准,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