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洵舟担心问:“酒店房间里有醒酒药吗?”
他问了两遍,喻佑才终于听清,迟疑地摇摇头:“好像没有。”
江洵舟应了声,只叮嘱司机开快些。
到了酒店门口,江洵舟半扶半抱带着喻佑回了房间,又托万助理去最近的药店买解酒药。
再回去的时候,喻佑坐在沙发上,一脸正色,胡乱地扯着自己的领带。
大概因为觉得领带束缚得不舒服,所以想自己动手解开,但醉得晕乎乎的,反而越扯越乱,像猫咪和毛线团较劲。
“别动,我来给你解。”
江洵舟无奈地说了句,将喻佑抱坐在自己的腿上,伸手给他解领带。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绕过皱巴巴的真丝领带,动作不疾不徐,看起来赏心悦目。
喻佑坐在他的腿上,低着头,直勾勾地盯着江洵舟的动作,而后抬起脸,认认真真道:“老公,你的手真好看。”
少年的尾音浸着醉意,像在软乎乎地撒娇。
这是真的醉糊涂了?
江洵舟只觉得好笑,解开了他的领带扔在一边,又捏了捏喻佑透着绯红的脸颊,喊了声:“喻佑。”
喻佑唔一声,轻轻歪头:“怎么啦?”
江洵舟的心尖被软软地戳了下,神色也变得温柔,低声问:“喻佑是你的名字吗?”
喻佑的大脑一片混沌,只余最初的本能,清透的猫儿瞳水光潋滟,失着焦点,神色看起来懵懵的:“是我的名字呀。”
江洵舟道:“那阿尔法和欧米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