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明白过来,打了个哈哈,根本不敢喝江洵舟敬的酒,随便找个理由赶紧走了。
“怎么样?还好吗?”
江洵舟的手掌揽住喻佑的肩背,是亲昵但不越界的地步,微微偏头,低声询问。
自江洵舟出现,喻佑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下来,生出几分安心感。
一放松,被压抑的微醺醉意反而在顷刻间涌了上来,视线模糊,浑身发软,几乎有点站不住,只能靠在江洵舟的胸膛前。
喻佑的眼尾洇红,很小声地道:“我想回去了。”
他前世酒量还行,在社交场合应酬时基本够用,到了这儿,保险起见,已经把别人的敬酒能推就推了,但没想到还是高估了这具身体的酒量。
撑到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
江洵舟放轻了声音哄:“我们现在就走。”
他让石三林给导演说一声,然后直接带着喻佑离开。
他要带人离开,没人敢拦,顺顺利利地带喻佑出了宴会,坐上回剧组酒店的车。
后座上,喻佑整个人都坐不住,眼眸迷离,直往下滑,只能靠在江洵舟的身上借力。
江洵舟皱起眉宇,摸了下他的脸,问:“很难受?”
喻佑的眼前越发晕眩,睫羽垂落下来,似单薄脆弱的蝶翼投下一层阴翳,从鼻尖里唔一声:“难受……”
少年将轻微发烫的脸颊贴上江洵舟微凉的掌心,动作间透着不自知的依赖,舒服得眯起月牙眼,喉咙溢出一两声含糊的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