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洵舟听不懂后半句,但已经被气笑了,太阳穴突突地跳。
就因为他不肯给那个破临时标记,就打算投身进别人的怀里?
别人也会这么像他这样哄着让着,什么都给,要一瓶香水,就舍得下脸去找家里人帮忙收购?
江洵舟气得牙痒痒,直接一巴掌抽在怀里人的屁股上,而后推了少年压在凌乱不堪的衣服间,低头咬了上去。
喻佑仰面陷进了层层叠叠的柔软布料里,神思晕眩,白皙如玉的颈侧被狠狠咬住。
尖锐的疼意刺入肌肤。
喻佑的大脑霎时一片空茫,眼前仿佛有道道白光接连闪过,纤细的手指攥紧了江洵舟后背的衣物,抓扯出道道褶皱。
少年漂亮的面容晕开绮艳霞色,唇间哼出轻轻的喘息。
江洵舟抬起脸来,看到这一幕,脑海中仿佛有一根神经猛地断了。
怎么这么……勾人?
喻佑阖眼缓了好一会儿,感觉那股热潮因为临时标记的安抚终于短暂地平息了几分,感激地睁开眼,望向江洵舟:“谢谢……老公。”
又眼眸湿漉漉的,小声地祈求问:“你最近如果有空的话,能够陪我几天吗?”
江洵舟低眸直勾勾地盯着他:“陪你几天,是什么意思?”
喻佑抿了下唇,眸光闪动,有几分难以启齿地开口:“就是,当初和你约签订时,我提的那个条件。”
江洵舟的喉结缓慢滚动了下,眸底浸着一片侵略性的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