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临时标记。
江洵舟哑然。
喻佑拉着江洵舟的手按在自己的颈侧,尾音拖着哭腔,求:“就是这里,你快咬一口呀。”
江洵舟的手指被引导着按压在少年的颈侧,雪白柔软的肌肤泛着异常的高热。
按住的那一小块地方呈现着旖旎至极的粉色,似枝头熟透了的夏日浆果,散发着浓郁的清甜香气。
粗糙的指腹擦过时,那一小片薄薄的肌肤在轻微地颤抖,敏感得仿若新生的稚嫩花苞。
只稍微用了点力气揉了下,怀里的少年就抓着他的衣服,单薄的肩膀抖得不成样子。
空气里的鸢尾花香愈发甜腻浓重,带着引诱的气息让人头昏脑胀。
江洵舟感觉自己的体温仿佛也在升高,口干舌燥,整个人都有些晕眩,好不容易才维持住自己的最后一点理智,哑声地劝:“宝宝,你是生病了,我咬一口没用,需要让医生来。”
气得喻佑爬坐起来,红着眼圈,忿忿一口咬在江洵舟的颈侧上。
咬得又狠,留下一圈深红牙印,疼得江洵舟轻嘶一声。
“我不要医生!你到底给不给我标记?”喻佑扁着嘴,委屈控诉,“你要是不行,我就去找别人!”
谁不行?
江洵舟的眼眸一秒变得危险,手臂也搂紧了喻佑的后腰,问:“你还想找谁?”
“谁都行,就是不要你。”
喻佑使劲推他,长睫沾着泪光:“你一点都不好,连个临时标记也不给我,我要去找其他岩兰草香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