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洵舟皱起眉宇,眸底闪过担忧,拿微凉的手背探了探喻佑的额头:“是发烧了吗?”
喻佑的眼眸迷蒙,泛着水光,眼尾洇着一片艳丽的薄红。
少年喘息急促,自顾自爬坐到了江洵舟的腿上,一边往他的怀里钻,一边将整张脸压上男人的颈侧,鼻尖轻动到处嗅闻。
这一个月的时候跟着江洵舟到处吃吃喝喝,喻佑终于回到了之前的体重,细窄的腰间也长了点肉,摸起来不再是硌手的程度,屁股也软乎乎的,此刻在江洵舟的腿上蹭来蹭去,差点压到不该压的地方上。
江洵舟伸了一只手扶在喻佑的腰后,避免他乱动掉下去,问:“怎么不说话,很难受吗?”
“你的信息素呢?”
喻佑的指尖泛着粉,蜷缩着抓皱了江洵舟的衬衫衣料,仰起了脸,细细喘息着,声音染上委屈的呜咽:“为什么我闻不到了?”
江洵舟在喻佑这儿已经明确信息素等于香水这个概念,好声好气地哄:“那瓶香水只剩最后一点,你自己拿着了。我托朋友去买新的了,但是他们城市没有货,在帮我去其他城市找同款,现在还没有回音,可能过几天就能买到送回国了。”
喻佑的脑子如浆糊般混乱,终于迟缓地想起了自己把仅剩的那瓶香水放在了哪儿,赶紧支起了身体,去拿了放在枕头下的香水瓶,放在江洵舟的手上。
透明的香水瓶贴着银白的标签,里面只剩薄薄的一层。
江洵舟心领神会,按动泵头,把最后一点香水喷在了自己的颈侧。
人体颈侧的体温偏高,脉搏跳动,血液循环速度快。香水喷上去,就有清新寒冽的岩兰草香如雾气般裹挟着荷尔蒙的气息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