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的性子您也知道,听到我谈恋爱就等不及要见人,我就带他回去了几次,哪想到媒被体拍到了一次,还报道得这么夸张,连什么改口茶都敢编,像亲眼看到的一样。”
“当然没有,就是简简单单吃顿饭。”
“嗯,等过段时间,我再带他回去探望您。您最近在度假村那边休养得怎么样?”
江洵舟又贴心地询问了几句江老爷子的身体,这才挂了通话后,揉了揉眉心。
他起了身,往休息室走去,打开门。
里面光线昏暗,床上隆起一个小包,空气里飘浮着岩兰草的凛冽气息和浓郁到近乎甜腻的鸢尾花香气。
喻佑这两天又开始特别喜欢岩兰草的香水,不止在自己睡的客卧里喷,这边办公室的休息室也要喷。
有时候两人在同一张床午睡,江洵舟被怀里的少年蹭醒,就发现喻佑像只小猫似的,湿润的鼻尖贴着他的脖子细细密密地嗅闻。
现在只剩最后一瓶岩兰草香水,也快被喻佑给霍霍完了,基本见底,江洵舟只好托国外的合作伙伴帮自己再买几瓶同款的香水。
他走近床边,驾轻就熟地把人从被子里给掏出来:“小鱼宝宝,醒醒,再睡下去晚上该睡不着了。”
少年含糊地唔一声,抬起一张潮红的脸,脸上渗了点汗,几缕濡湿的发丝贴在额角。
“脸怎么这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