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佑做贼似的,轻手轻脚地走到了主卧旁,白皙的手指搭上古铜色门把,屏着呼吸,悄悄按下——
房门顺利推开。
主卧的房间拉着厚重的窗帘,视野一片漆黑,只床头亮着一盏小夜灯,隐约映照出大床上的模糊身影。
男人闭目平躺,英俊的面容隐没在昏暗的光线里,高挺的鼻尖打下剪影,似是睡得很熟。
房间里散发着岩兰草的凛冽香气,强势地包裹而来。
喻佑的眼眸变得微微迷离,吞咽了下,身体里的火愈发烧灼,根本走不动路了。
他忽然冒出一个主意。
要是他偷偷爬上床去,贴着江洵舟睡一晚,再趁江洵舟醒来之前回到客卧,不仅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情热期后遗症的问题,也不用向江洵舟解释任何原因。
这个念头一出现,便似鬼魅般怎么也摆脱不了。
喻佑实在抗不过这样的诱惑,悄悄把房门在身后合上,放轻了脚步,一步一步向床边走去。
江洵舟闭目沉睡着,呼吸安稳。
喻佑的心跳如鼓,紧张得像快从胸口里蹦出来,手指拉开被子一角,悄悄钻了进去。
被子里暖烘烘的,带着更加清晰的岩兰草气息。
喻佑整个人晕乎乎的,蜷成一团躲在被子底下,开始一点一点往江洵舟的方向移动。
他怕把江洵舟给惊醒,挪蹭一下,就要警惕地停下来,像只受惊的兔子屏息等待,留意着江洵舟有没有要醒过来的动静,确定安全以后,才又继续小幅度地动作。
折腾了小半天,喻佑紧张得出了汗,但和江洵舟依旧隔着一小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