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淡的嗓音仿若在耳边回响。
真要过去找江洵舟吗?
喻佑的理智和焦灼渴求作着斗争,似天平摇晃,犹豫不决。
可他要怎么解释这事。
说这是情热期的后遗症,这段时间的oga需要alpha的贴身陪伴,所以不能分开?
只会被江洵舟当作有病吧。
喻佑咬着唇,打开床头灯坐了起来,拿手机看了眼时间。
已经是凌晨两点。
按理来说,隔壁房间的人应该熟睡,根据最基本的社交礼仪,也不方便过去打扰。
喻佑的念头摇摆不定,手指扯住睡衣宽大的领口,低下头,鼻尖凑近面料,轻轻闻了一下。
他借的是江洵舟的睡衣,大了整整一个号,穿起来空空荡荡。
不知是不是错觉,喻佑在恍惚间好似又闻到了一丝清冽好闻的岩兰草香气。
这一点香味不能抚慰半分内里的焦灼,反而引发出更多的渴望,让体内的火越燃越烈。
喻佑最终抵抗不过那份渴意,掀被下床,雪白的足尖踩在了地板上。
——他就过去偷偷看一眼。要是江洵舟没睡,正好可以说说话,要是已经睡着了,他就回房间,自己再忍忍。
喻佑这样劝着自己,推开门,赤着脚走出客卧。
外面安静得落针可闻,头顶的走感应灯自动亮起,在走廊上落下一片柔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