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顾律弛体内的那个‘东西’换了口味。
——该不会,自己送吻不成,反倒触了逆鳞吧?
对方微凉的鼻息落在脸上,纪辛越想越觉得悲催。
这个狠下决心的亲吻,仿佛一下子就成了个笑话,他不禁脚趾扣地,恨不得下一秒直接原地去世
倍增的羞耻感成为压到人类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终于按捺不住用力将头偏向一侧,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内,顾律弛眼底的颜色转黯,漆黑得好比最幽怨的海底。
准备撤离的嘴唇还没来得及付出实践,人类喉头一紧,他尚未吐出的惊呼被对方一口吞掉,进而整个口腔被抵开齿关的骤然啊闯入的舌头封了个严严实实。
纪辛:!
他的猜想,不假。
但那点可怜的喜悦转瞬即逝,只因顾律弛这个狗东西的攻城略地已经发展到了十分恶劣的地步,他像是彻底破开了某道口子,整个人忽然就疯魔掉了。
亲着亲着,纪辛的眼眶发红,他觉得男人恨不得将自己口腔里的唾液还有肺叶里的空气悉数卷走,堪比龙卷风过境的惨烈扫荡。
主系统作证,他纪某人胆敢用所有积分发誓:
刚刚凑上前的时候自己并没有打算要这么亲的。
但最让纪辛接受不能的是,一想到顾律弛恢复平静后面对此次理智撕裂的反应,自己居然隐隐开始觉得有些享受。本该令人窒息的唇。舌。交。缠莫名带了点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