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感应一般,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揽在纪辛后腰的手臂收紧,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带,精壮的胸腔杵得人类闷哼一声。
纪辛吃痛地瞪大双眼,未料目光正好撞上顾律弛衣摆以下滑落出来的蠕动藤蔓。
整个身子一软,差点从轮椅上滑落。
这些足有人手臂粗细的‘藤蔓’表面看和寻常植物形似,却几乎没有保留任何植物的特征,只剩下最纯粹的怪诞,让人一时间无法将其用植物学或动物学的标准分类。覆盖在表面密密麻麻的鳞片状鼓膜更是恐怖如斯,仅是扫上一眼纪辛就觉得头皮发麻——鳞膜启合时泛出一道道水光,叫他联想到湿黏滑腻的冷血爬行类生物。
这些藤蔓像是能实时反应出主人的情绪,每一条都颤抖不止,又因为毫无规律的涌动盘根错节、彼此箍紧,在顾律弛身后活生生织就一张诺大的深黑色巨网
纪辛一口气卡在嗓子眼,那种黏腻的湿滑仿佛顺着舌尖蔓延开来,而他无法挣脱的纠缠一想到在口中乱窜的软肉极有可能也是那些黑色滕蔓中的一条,青年再也无法保持淡定了。前所未有的恶心和恐惧从他身体深处决堤一般溃散开来。
——头脑瞬间宕机。
不知过了多久,顾律弛终于洞察到人类的异常。
束缚在纪辛腰上的重量消失了,他也能如愿大口地呼吸新鲜口气。待纪辛终于缓和过来可以重新思考的时候,目之所及,上一秒还在和自己唇舌。交流的男人面色阴沉、眼中一片死寂。
顾律弛再度开口的时候嗓音沙哑得不像话,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仿若冰棱般正中人类心虚处,险些让他在铺天盖地的压迫感中直接丢盔弃甲——
“纪辛,你在怕我。”
“为什么?”
【作者有话说】
小藤条礼貌say 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