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玲玲偏头挡住他的视线,抿嘴一笑:“这话我是万万不信的。”
纪辛一时摸不清这个顾律弛名义上的后妈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只见女人眼皮半阖地看向新做的鲜红指甲,再一抬眼便是精光四射:
“只是死者为大——”
“造谣律弛死而复生的消息,你倒也敢!”
付玲玲的表情瞬间变得冷淡,眼神上下打量轮椅上的青年,未想平日里毫无存在感的‘媳妇’一句话就将自己的傻儿子哄得团团转。
她不着声色地瞄了眼身后,表情变了变:
傻大儿变着方儿探出颗狗头,直勾勾的目光粘在那小瘸子松松垮垮的领口处。
付玲玲深吸一口气,递给对方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正准备再回头听听看纪辛还能编出个什么借口,目光刚刚触及到门口,心跳却莫名其妙加快了速度。
女人面上一怔,想不通明明是自己占理,到底又在心慌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昏暗的阴影犹如从天而降的缚网将轮椅上的青年整个笼住,这下,不光是付玲玲还有顾宇鑫统统愕然地闭合住双唇。
面色瞬变、遍体生寒。
从阴影中逐渐露出的那张凌厉脸庞,除了顾律弛,再不可能是其他人!
高大的男人本就被不请而至的脚步声搅乱了思绪,即便纪辛告诉他自有办法处理门外的‘麻烦’顾律弛也尽量不去理会女性人类制造的尖锐噪音,但是门外那股熟悉又难闻的气味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着他的嗅觉——一想到自己的所有物曾经被对方觊觎甚至触碰,顾律弛脑海中的嗡鸣又加重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