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辛再次感到一股无形的恐惧在空气中凝结,他的胸腔开始剧烈地鼓动,仿若被对方攥住的不是右手而是那颗快要从胸膛中蹦出的心脏无法控制地,纪辛觉得自己的视野因为越来越稀薄的空气变得模糊,呼吸也越来越短促——
如果说之前喂蛋糕不成让他误以为顾律弛想要殴打自己,那么现在他几乎是确定了:
眼前的男人,他的丈夫彻底动了杀意!
不行!本世界角色身死即意味着任务失败。
自己刚刚说错了什么以致于激发起顾律弛的杀意?
纪辛紧紧地攥住拳头,任由指甲深陷进皮肉,试图通过扯动神经的痛处来维系高速的头脑转动。
指缝间渗出的血液一点点滴落在男人手心,那点血红一倒映进到他红光乍泄的虹膜就犹如触动了某个开关。顾律弛的眉头皱成一个川字,越来越逼近的血腥气牵扯起他内心深处对于纪辛更原始的渴望。
但谁又知道这会不会是另外一种试探?
青年轻佻又灿然的笑容再次浮现在眼前,顾律弛不禁愣了愣神:
他的人类和记忆中的所有认知都不一样美丽又脆弱卑劣又狡猾。
这些矛盾的特质一度让自己放松了警惕,居然一而再再而三任由对方牵着鼻子走可奇怪的是,除了心中的怒意,顾律弛整个人更是被一种莫名的狂躁和探索欲所席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