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今晚你还睡主卧,”纪辛轻咳了一声,不忘恋恋不舍地望向走廊尽头,故作惋惜,“我和之前一样住客房就行。”
昏暗的灯光下,轮椅上青年回过头无声胜有声地注视着,清丽的五官显得更加柔和,睫毛的倒影轻挂在鼻梁上,随着闪烁的目光微微抖动。
顾律弛再次感受到胸膛有什么东西在涨动。
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欲念在一瞬间喷薄而出,几乎要脱出他的控制——
到底是为什么?
男人感到无比的困惑。他为什么……会对于这样的一个普通人类,屡次产生近乎于失控的情绪?!
顾律弛极度厌恶这种失控的感觉。
他倏地将身后嘈杂叫嚣声的来源收回体内,从轮椅旁边大步迈过,声音冷淡: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纪辛:
那种湿冷而阴鸷的被凝视感稍纵即逝,仿若只是自己的一个晃神。
他看着男人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直至对方头也不回地关掉卧室大门,纪辛将自己某些骇人的揣测和假设重新揣回肚子里。
不加掩饰的厌恶、迫不及待的疏离以及对这段塑料婚姻里两人关系的准确定义。
很好,虽然出了那么一点点小意外,但顾律弛他还是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