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炽烈的视线仿佛透过自己的身体在看向另一个灵魂,在这短暂的视线交错之际,顾律弛又觉胸口处被一只大手攥住,奇异的闷痛像水波一样阵阵传来。
不想看到他!
但身后的黑影事与愿违地狂躁起来,每一次张牙舞爪的扭动都在近乎沉醉地回应青年的邀请:
答应他!
答应他!
答应他!
无声的叫嚣反反复复:
去得到他吧……管他看到的谁!你不是想要他吗?
去啊……去得到他!
不知为何,受忽然有一种被肉食捕猎者盯上的错觉。
仿佛他正在一点一点跌进对方用潮湿黏腻的视线织成的罗网,沉沦其中,根本无法挣扎。
究竟是不是错觉?
在顾律弛忍耐的阈值即将被打破的时候,他终于拔高视线,和青年对视着,只是口周肌还没来得及牵动双唇进行开阖,未说出口的回答就被青年接下来的话堵住。
“不用可怜我,也千万别勉强自己。”
受抿着唇瓣,自然下落的睫毛随着呼吸的起伏轻轻扑闪着,落寞的神色极能激起旁人的爱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