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灵犀再挽留,小沙弥立刻慌乱逃走,同时心中呐喊:不好了不好了,佛子阁下,不是,是秀秀哥哥的僧舍里有漂亮女子!

啊啊啊啊我还和她说话了,住持师傅住持师傅,小和尚不干净啦啊啊啊!

徒留两扇被大力推开的木门,在空气中嘎吱嘎吱晃动。

灵犀回头,某个前佛子也脸蛋爆红,有种被熟人发现的羞耻感。

浮屠低声:“他不会乱说吧……”

“你怕什么?”灵犀起身去拿斋饭,一边开导他,“你既已受了笞刑,被禅门除名,便不算禅门子弟了。哪怕明日你束冠成亲都与这僧院毫无瓜葛。”

束冠成亲?

浮屠羞涩地蜷了蜷指尖,视线跟着灵犀移动,旋即越过她身前,惊讶地看着门外的人。

灵犀弯腰拿起斋饭,感受到目光凝视,她也慢慢抬起头——

只见门外不远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身影。

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应天元拖着臃肿的身体,满脸的难以置信,震惊又愤怒地看着灵犀二人。

下一刻,他足尖一踏,闪身出现在灵犀眼前。

两人只有半米距离。

灵犀样貌纤毫毕现地倒映在他颤抖的眼底。

尽管眼前人和清冷女修有些差别,但相处数月,为她怀胎至今,应天元敢保证哪怕对方化成灰他也绝无认错的可能。

更别说他是寻踪的翘楚,之前抱着以血盟约的心思,小心地取了灵犀的一滴血藏在自己身体里。

此刻那滴漂浮在空气中的血珠,也非常肯定地告诉他,眼前人的是他娘子。

可对方的眉眼间不存在任何伤疤。

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