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师傅心狠转身:「勿要再称他佛子,他既冥顽不灵,便从此除名,收回法号,再非佛子。」
直到行刑结束,小沙弥们手足无措地扑过来,却不知该怎么称呼他了,浮屠轻松地笑了笑,昏迷前告诉他们:
「我叫秀秀。秀秀。」
「……」
回忆结束。
那些纸蝴蝶实际上全是浮屠每次被打后叠的,在养伤过程中他叠了很多很多只纸蝴蝶,有些不小心沾了血的被他搁在钵里,完好无损的才会放飞。
可遭受的最后一次笞刑他伤得实在太重,竟然神志不清放飞了一只沾了血的血蝶。
没想到金师妹会因此来探望他,浮屠高兴极了,嘴里说着无碍,可灵犀再一使劲擦药,他立刻痛得绷紧脊背,心虚地不敢作声了。
上药到了最后,灵犀拿出布条开始给他一圈圈包扎,呼吸时不时洒到他受伤的地方,浮屠面红耳赤,一动不敢动。
还没包扎好伤口,一串莽撞的脚步声冷不防往这边疾跑,下一刻小沙弥端着斋饭旋风般撞开房门,喊了声:
“秀秀哥哥!我来送饭啦……”
声音越来越低,小沙弥不敢置信地望着灵犀和浮屠。
灵犀对他眨了眨眼。
小沙弥脸蛋爆红,踉跄退后两步,端着斋饭拔腿就跑。
“等等。”灵犀说,“饭留下。”
小沙弥身体僵住,呆愣了半晌才像乌龟一样慢慢挪动步子,将斋饭放在了门口地上:“我放这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