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擦净眼泪,护着肚子站起来,才问:
“照雪兄,你怎么在此。”
鸿照雪这一个月一直在这座都城寻找紫衣女修,挨家排查,挨户探究。直到眼下正好寻到了这边院子,听到了撕心裂肺的干呕,也看到了狼狈到无法言说的应天元。
从应天元的状态和院落的居住程度,他是和旁人住在这里,并且一起生活了不短的时间。
鸿照雪得到了应天元不需要帮助的回答,应是叙旧两句便该自觉离开。
可鸿照雪也憋了满腹心事,突然想在应天元这儿取取经。
应天元说了两句场面话,潜台词是打发鸿照雪离开,却没想到对方一点没有屌数地跟他进了屋子。
应天元心情忧郁,又呕得快要脱水,强打精神只想喝口甜水缓缓,也不管鸿照雪如何参观屋子了。
不料,鸿照雪突然问他:
“怀了多久?”
应天元差点被水呛到,咳了好几下,倒也没有尴尬:“五个月。”
修士们见多识广,男子怀胎也无甚惊奇,可应天元判若两人的模样还是惹得鸿照雪打量了他几眼。
“那女子对你如何?”
应天元放下甜水,眉眼浮现骄傲:“衣食住行,无不为我打点妥当。是世间难寻的良配。”
鸿照雪继续问:“你们是如何相识的?”
应天元:“萍水相逢便处了个对眼。”
“如此之快?两人间从未有过任何争吵与矛盾?”
听到鸿照雪这么问,应天元心里泛起了苦水。
就在方才他和娘子刚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剧烈争吵,不过在好友面前他强撑颜面,装作思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