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尝了,我尝了。”
“娘子,它是甜的。”
“甜的,好吃。”
一只肥鸭迈着摇摇摆摆的鸭子步走过来,用扁平嘴巴琢了琢应天元怀里的油皮袋。
应天元慢慢想起这只养了好几个月的花鸭,原本要被娘子炖了给他补身体,可小花鸭实在可怜可爱,平时还能和他说话聊天——他单方面说话和聊天。
所以就被留了下来。
不止花鸭,还有这个小院子,隔壁的大娘,都是他和娘子的美好回忆。
她问他的真心呢,事到如今,他的真心早已昭然若揭。
他想永远留在这个院子里,和她一起抚育他们的孩子。
应天元护着油皮袋和肚子,又开始呕了。呕得心慌,呕得泪水都掉下来;呕得花鸭看他才是可怜可爱的那个,花鸭听到这干呕到不能自已的孕夫哽咽地对它说:“……你快去,快去叫她回来。”
鸭遗憾。
鸭做不到。
没多久,却有一道脚步声由远至近,停在了应天元面前。
她回来啦?
应天元顶着一双通红泪眼,惊喜抬头。
大肥花鸭也抬头。
不是另一个主人,嘎。
鸿照雪看着曾经一身傲气的同伴,短短几个月便变得面目全非的模样:
“应兄,需要帮忙吗?”
被昔日同伴看到了最狼狈的样子,应天元僵硬了一瞬便恢复镇定:“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