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温和地说:“一点小事而已,如何跟你和孩子相比。”

继而将育儿心经交到应天元手里,细心嘱咐了几句,才在后者的目送下再次踏出家门。

这回无人跟踪,灵犀直奔客栈。

当站在客栈的那一刻,她打了个响指,远在官署的官差对视一眼,化为符纸消散。

灵犀搓了搓指尖,她的灵力越来越强了。

哄人的把戏也越来越拿手了。

【是骗人吧……】

系统的腹诽被灵犀直接无视,她拿出同声玉,水面灵镜在虚空乍现,鸿照雪已经在对面等了好久了。

灵犀维持着开门见山的行事风格:“东西呢,你穿上了没有?”

穿上?

鸿照雪一怔:“……你说的是那串黑珍珠吗?”

“那叫黑珍珠胸链。”灵犀纠正。

如此稀罕的东西,鸿照雪闻所未闻,自然不懂得这种东西怎么穿在身上。

灵犀一副你们道门修士真麻烦的语气,教他如何把胸链佩戴在身上。

在她的教导中,冰凉圆润的珍珠贴在锁骨上,鸿照雪鼻尖却渗出了一丝汗意。

……

等他从不适到慢慢习惯,灵犀便开始隔三差五约他作画。

高岭之花下凡尘当模特,数百上千张杏红笺藏入了储物袋中,对方在她面前彻底没了最初的冷淡和距离感。

同样,也再没有比灵犀更了解鸿照雪的人了。

与此同时,浮屠也一直在给灵犀发传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