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照雪回了个沉默。

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也不必非穿小肚兜,随便选一件便好。同修,难道你不喜欢我送你的东西?】

灵犀这句传文发过去。

鸿照雪怎么可能说不喜欢,为了和她见面,他立刻选了三样礼物当中最没有明确指向性的……黑珍珠。

灵犀:【你确定?】

鸿照雪:【确定。】

双方说好,绝无反悔的可能。

灵犀便定好了下次作画的日子。

看着黑珍珠,鸿照雪隐约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不过都被对她的思念和下次“见面”的喜悦压了下去。

等约好的日子一到,灵犀安抚好逐渐大了肚子的孕夫,便照旧拿剑离开了院落。

应天元目送灵犀的背影消失,立刻回到卧房换了一件女子外袍。

他扶着腰,换得十分吃力,额角都渗出一层薄汗,用手帕一擦,拿了块布巾遮住脸便跟上了灵犀。

两人隔着一段很远的距离。

远到应天元保证灵犀绝不会发现他的跟踪——

不止一日两日,她日日都回来得那么晚,若真是除妖,这下三洲早该海晏河清了!

又哪里那么多妖物需要除掉?所以定然不是除妖。

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小贱人勾得有夫之妇日日不归家!

应天元穿过人潮,小心地抚着大抵有了三个月大小,却比平常孕妇更大的肚子,无声说,“乖宝,你也赞同爹跟踪你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