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不叫跟踪啦。
这分明是防患于未然,一个完整的家,绝不允许有像他母君身旁兰贵人那样的人出现!
不过应天元还是太高估自己了。
他如今是个行动不便的孕夫,没有灵气,和普通人无甚差别。
灵犀很快发现了他的跟踪。但她仍然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朝着客栈方向走去。
果然她在和旁人私会!应天元心脏悬起,目光犀利地看了看客栈——小贱人就在里面?
下一刻,灵犀轻飘飘地经过了客栈。
应天元心脏刚要稳稳落下,谁知灵犀又走到了一家书铺前,在书铺掌柜熟稔的招呼声中走进去。
——难道勾引她的人是书铺掌柜?!
应天元重新提起心脏,抚着肚子快步过去。
却在下一刻,灵犀拿着什么东西走出来。应天元不想暴露踪迹,想象中利落地躲闪变成笨重倒退,一下撞到了一旁的阿婆。
阿婆拄着拐,看到他肚子,提醒道:“小娘子大着肚子,怎么这么毛毛躁躁?”
应天元胡乱地应了一声,重新跟上灵犀。
上到从书铺掌柜,刀铺打铁匠,下到和灵犀擦身而过的任何一个人,应天元都统统怀疑了一个遍。
总觉得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和灵犀暗度陈仓。
而今日日光极烈,保持着高强度的跟踪,跟着灵犀走到了一个类似官署的地方,应天元脚下一软,终于支撑不住地要歪倒下去。
前面灵犀身影一闪,应天元强打精神,瞪大眼睛,难道是官署的人勾引了她——
下一刻,令人心安的熟悉气息包围了他。
灵犀扶住柔弱的孕夫,用手擦掉他额角的汗,再拽掉蒙面布巾,异常担忧不解地问:“圆圆,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