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元也不在这里!
可她一直盯着外面,两人绝无出去的可能。
灵犀皱眉看着拔步床上平整的床褥,伸手挥散总是飘过来的香雾,很快,发现寝殿里点的香不对劲。
她没有犹豫,立刻找桌子,拿茶壶,揭掉茶盖,上下颠倒。再撕下一截布条,把浸湿的布条从鼻端绕到后脑上系好。
上好的乌龙果然清神醒脑。
做完这一系列事,灵犀才出了一口气。只是浮屠一直太安静了,安静到她都差点忽视了他的存在。
“和尚……”
她低声喊他。
话音未止,脊背后贴上来一个身躯,伴随着一声声急促浓烈的呼吸,是浮屠。
跟曾经应天元伪装的被下药不同,殿里燃的是助性香,没有修为的修士感官与普通人无异,根本招架不了。
灵犀回手就是一巴掌。
脆生生一响。
空气静下来。
浮屠身体是热的,灵台却澄明了。
灵犀转头,直视僵立在她身后的人。
刚才打得一巴掌力气有些大,“清秀佳人”脸颊上的酡红都快从人皮面具下透出来,手脚更是慌张到没处放,眼里有自责、愧疚、羞耻,更带着一种压抑“性”。
灵犀一直知道,人是欲望动物,不分好坏,欲望是一种很正常的需求。
可和小魔头纵容欲望不同;当和尚的是压制欲望,违背本性。
果不其然,浮屠冒了两管鼻血。
灵犀撕下一截布条给他,但他已经中招了,这时再遮掩已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