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屠少见的又开始紧张起来,刚才灵犀还不让他露馅,他怕自己现在就连累她。
想到少女骂骂咧咧的样子,怀里的发钗好像都在发烫。
但这嘴巴怎么都张不开。
管教姑姑和他大眼瞪小眼。
这时,灵犀凑过去,温和的小声道:“姑姑好,我姐姐不是哑巴,只是胆子小,被刚才的事吓到失语了。”
管教姑姑:“真是这样?”
灵犀保证:“绝无虚言。”
管教姑姑莫名相信了她的说辞。
再看浮屠,安静无声,比刚才闹事的“混丫头”强多了。管教姑姑道:“那便去打理花草吧。且去吧。”
轮到灵犀,管教姑姑看她讲话有条理,性格讨喜,本来想给她安排一个侍茶的活。
可灵犀说自己闲不住,喜欢到处跑,给主家侍茶唯恐一个不慎惹怒主家。
管教姑姑下意识给她安排了一个洒扫庭院的活。
洒扫是粗活,最大的优势是可以在府内到处跑。
灵犀从小房间出来,提起扫帚就开始干活。
浮屠拿着剪子,从开得茂盛的花丛中偷看她离开背影,眼里慢慢浮现出深深的内疚。认为灵犀是用粗活和管教姑姑交换,才让他能留下来打理花草。
……
一连两日,府中并无异样。
灵犀跟好些使女混熟了,她先从“春丫”的事入手,结果问了好些人,都说府内曾经没有叫“春丫”的使女。
这天简单用完晚饭,她拿着糕果使女送她的小果子,吭哧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