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双手抓过来,耳边聒噪不止,仿佛又回到了不夜宫内。

应天元烦躁地一扔剪子:“都别碰老子!”

到了这一刻,倒还没忘夹着嗓子说话。

管教姑姑一身狼狈,被人从花丛扶起来时气得嘴皮都在抖:“不服管教,粗鄙不堪,赶出去!把这混丫头给我赶出去!!”

应天元心说正好!反正他根本不想穿女装!

灵犀冲出来,看到的就是小魔头和管教姑姑一行人一起去找管事的一幕。

隔了这么一会,管事已经忘了应天元是谁了,拿着名册问他姓名。

听到他叫“应圆圆”,再和名册上登记的生辰八字对上号。

原本准备划掉的笔一顿,管事竟然说:“既然不适合打理花草,那便去侍弄笔墨吧。”

管教姑姑眼睛瞪大:“可是他……”

管事:“没有可是。”

城主府阶级森严,管事比管教姑姑官大一级,说的话就是命令。所有人都觉得应天元因祸得福了,侍弄笔墨是最清闲的活计,也最接近少城主。

灵犀远远地望着那边的景象,看着应天元面无表情被簇拥着去了书房,她扯了一下唇角,有的人就是那么幸运,也是那么不幸。

她目光投向管事手里的登记名册,若有所思。

灵犀没能多看,因为管教姑姑被应天元闹得心有余悸,不久后让所有使女集合,再一对一问话安排,防止出现第二个像小魔头的刺头。

旋即发现使女队伍中竟然还有个哑巴。

管教姑姑:“你到底会不会说话?”

浮屠真挚诚恳地望着姑姑。

管教姑姑扶额:“你别这样看我,城主府不收哑女,主人有事问,连个应声虫都当不了怎么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