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

浮屠不知是提起一口气,还是松了一口气。

他内心竟然升起了一些揣测她的歉意。

整理完发套,灵犀又拉着他上上下下的检查,一边重复:“你这和尚真莽撞,我们是一起来的,你别暴露了再连累我。”

浮屠悄悄看了她一眼,就算她戴着人皮面具,那份不悦都从面具底下透露出来。

他歉意更浓了。

心里念:小僧不会的。

为表歉意,他主动把房门上发钗拔下来,准备还给灵犀。

可还未交还,外面传出一阵吵闹,其中夹杂着应天元捏着女声的怒吼。

简直没一个省心的。灵犀不知道那家伙又闯什么祸了,提着裙子奔出去。

浮屠送还发钗的手顿在半空,看了看她的背影,只好将发钗暂时藏入怀中。

应天元最先换好衣服出去,被管教姑姑分派了一个打理花草的活计。

他又哪里是侍弄花草的人,提起剪子,咔嚓一声,把一株银鳞碧珠的花头剪下来。

管教姑姑骂他笨手笨脚:“哎呀蠢材蠢材!怎么做事的,这可是少城主最喜欢的花!”

他只是觉得好看就剪下来了,想把这朵花藏起来送给清冷女修。应天元盯着地上的银鳞碧珠,不过他现在不想剪花了,想剪人舌头。

看他一动不动,管教姑姑上前拉扯他,却被他反手一把推到花丛中。

应天元修为被压制,力气却大得出奇,管教姑姑大喊救命,一帮使女立刻过来拉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