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闪烁,虚空中立现五个小字。
“仙子请息怒。”
灵犀挣了一下,没挣脱。
她猛地凑近,几乎贴着浮屠的耳畔:“和尚,你惹我,我连你一块锤。”
浮屠骤然放下架住她的手,但不知是因为这句话,还是因为不小心碰到了她手腕那一块,温凉似玉的肌肤。
亦或是因为这一句话,带着一种丝丝缕缕的馥郁香气,透过虎头面具,直入佛子耳窍。
打更的更夫听到街上的喧哗,不由提灯朝着街上一扫。
空无一人。
灵犀和浮屠藏在屋檐阴影下,便见又有一排字在眼前显现:
“一念嗔心起,百万障门开。”
“仙子莫要因应兄动怒。”
“我没动怒,我只是单纯地想打人。”灵犀一扫虚空,真诚发问,“和尚,你不能开口说话吗?”
“禅门中人,为减少罪业,自当修习闭口禅。”
“这样不闷吗,和尚?”
听她一口一个和尚,浮屠竟被喊出了两分浮躁,他默念佛号,想起到现在还不知如何称呼灵犀,便无声与她交换名讳。
灵犀说:“在下三洲,别喊我仙子施主了。直接叫我犀犀就行。”
浮屠问她:“是林空鹿饮“溪”的溪?”
灵犀虎头一转:“是犀牛喝水的犀。”
浮屠一噎。
竟从她的率性中,品味出了一丝质朴禅意。
他短睫轻抬,认认真真地看着灵犀的虎头,像是重新开始认识她,指尖捏着一缕灵气,还未继续拼字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