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照雪看向春丫爹,问他为何不可能是自缢。

“我家春丫定是被害死的!”

“是城主府,一定是城主府害死她的。”

怎么还和城主府扯上关系了?

应天元竖眉追问。

春丫爹最开始支支吾吾有些难以启齿。

灵犀说:“死的是你女儿,如果你不想追查死因 ,更没人想知道真相了。”

最后一层心理防线崩塌,纸灯笼放在一旁,春丫爹抱着脑袋颓废地瘫坐在石阶上,竹筒倒豆子似的说从上个月月初开始,城主府便开始大量招募使女。

据说城主府少城主生得十分俊美,有掷果盈车的潘安之貌,春丫有一日出去看了一眼,回来便魂不守舍地闹着要去当使女。

家里是窄门小户,但再不济也犯不着送女儿去做下人。

可耐不住春丫着了魔的惦念,最终还是去了。

谁知入府第七日,犯了主家大忌被赶了出来,回来失魂落魄不吃不喝,头天夜里便吊死屋内。

这段话听起来似乎没有丝毫疑点。

可是。

“春丫成亲了,刚怀胎三月,只是回揽春城探亲而已啊!谁知见了那少城主之后竟然……”春丫爹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此话一出,没人再质疑春丫爹口口声声喊的冤死了。

一个回家探亲且身怀有孕的妇人,何苦去城主府当使女,回来还要自缢而亡?

灵犀捕捉到一侧有脚步声,她转头一看,是春丫娘冲了出来。

春丫娘用帕子为相公拭泪,接着再也忍不住似的对四人抽噎道:“我们实际也知道诸位非官非匪,只是春丫她爹心里憋得实在难受才难以自禁地对生人倾诉……义士们眼下问也问了,尸体也看过了,请离开吧,速速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