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念一段《清静经》可好。”灵犀转身架住他。

应天元唇角一塌:“不要!”

他扯完自己领口,又扯她腰带,想要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灵犀眼疾手快挡下他的手,“你不怕一会兰贵人喊魔君过来,捉奸在床,挑唆你们母子关系?”

听到这句话,他才压抑情火,勉强说了句“好吧。”

再扯灵犀,眼巴巴望着她,“那上榻念。”

两人脱靴入榻。

面对面盘坐着。

灵犀随意挑了一段清静经。

“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静;澄其心,而神自清。”

幽静昏暗的寝殿内,除了应天元一下下的炙热呼吸声,便只有她平稳的念经声。

然而前者活像不倒翁俯身,左摇一下,右晃一晃。他不是佛子更不是剑修,这种经听起来,只会心火更盛。

“娘子,你念得我有点受不了。”

等到殿内烛火发出“哔啵!”一声,应天元终是忍不住地扑过去,两人在榻上从盘坐变成倒坐,灵犀头上的帷帽无声摔落,他与她额头相抵,十指相扣。

四目相望。

急促的气息倏地静了。

灵犀伸手便要去遮眉宇间的伤疤。

应天元把她的另一只手一并抓住,像是有些哀求地连声道:“别遮,别遮。”

灵犀挑眼斜望:“你不嫌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