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余光看着不远处的女修。

觉得心脏的速度渐渐变慢,大殿内的喧嚣如潮水褪去。

使他心里,眼里,只有她。

可有人给他敬酒的同时,也有人给灵犀敬酒,打探她和少君是什么关系。

魔宗中人尽是些享乐主义,风流人物,见灵犀喝下酒水,说她和少君只是“朋友”。敬酒的魔修便脸颊红红,胆大又文绉绉道:“我观仙子气质脱俗,令人倾慕,不如……”

不如什么,灵犀没听清。

因为一只掌心滚烫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应天元闪身而来,口含灵气,极快地朝着魔修说了个:“滚。”

魔修双耳轰地一声!只觉得这一声厉若雷霆,鲜血顺着耳腔缓缓落下,站都站不稳地退下去,心说女修和少君可完全不像是朋友的样子啊!

压迫感一晃而过,灵犀只感觉到应天元随即跟个没骨头的小可怜似的倒在她身上,呼出一口炙热气流,对她咬耳朵:

“娘子、速速救我!”

刚还好端端的。灵犀问他:“怎么了?”

他额头抵在她的肩上,轻轻蹭了一下:“我被下药啦。”

“?”

灵犀看他双颊带红,掌心滚烫渗出一股湿意,问他如何中的招。

应天元说刚才被人屡屡敬酒,几杯下肚,无意间喝了带料的那盏。

一定是兰贵人看魔君被魔后哄走,心有不甘地打算设计陷害他!

在魔君寿辰这天,当儿子的若效仿母亲来个一夜荒唐,再把此事鸡飞狗跳地捅到魔君面前,便能挑拨君后修复的关系。

趁着无人注意,灵犀将人扶回寝殿时,他嘴里还胡乱念着——“一定是这样,兰贵人害我,娘子帮、帮我。”

袍服领口已经被他扯开了一角,阴影陷入两抹弯刀似的锁骨内。他缠住灵犀的手腕,眼尾酡红,又喊:“……热,好热。”

灵犀打开殿门,把人推入寝宫,转身关门之际,他又满口胡乱喊“热”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