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帽下仿佛形成一个私密空间,使他红棕色的瞳仁隐隐发暗,像是一对历经岁月沉淀的鸡血石,声音是特别小的气音,一丝丝、一缕缕,呼吸间很有些说不清的暧昧。
像是为了证实言语中的可信度。
“咚咚”,他坚定地摇晃了一下拨浪鼓。
灵犀捏他腰:“你疯了?”
应天元神情古怪。
又是一声“咚咚”!
破屋纸窗外的鬼怪们捕捉到了异响,向前行进的队伍齐齐一滞,朝着破屋方向转过无头残躯。
所有风月暧昧消散,空气内流淌起冰冷诡异的气息。
“别摇了。”
看着纸窗外道道的重影,灵犀咬紧牙关,再度低声警告应天元。
他腰间软肉被掐得一阵生疼,眼底含波,龇牙咧嘴了半晌终于道:“……不是我、不是我!”
这句话透露了一个相当重要的信息。
两人僵硬扭头。
只见破屋内那具躺在地上的无头骨架不知何时坐起身,惨白的指骨捡起落在身旁的破旧拨浪鼓,玩性十足地摇晃起来。
灵犀:“……”
应天元:“………”
咚咚!
咚咚咚!
恍若一道催命符。
薄若蝉翼的纸窗被几只白骨利爪瞬间撕破!
重重叠叠的无头残躯像是被血腥味吸引的一群蚂蟥,它们从窗口,从门口疯狂涌入小小破屋中。
两人靠在一起的身体顿时分开。
灵犀横剑一挡,忙里偷闲骂他:“看你干得好事!”